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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May 2009

苏州苏州

第一次去苏州在94年夏天,和父母去探访舅公公,祝捷公公,游玩了园林,虎丘,寒山寺等景点。现在家中的照片令我无比怀念那个夏天,因为爸妈还那么年轻俊美,而我还是没发育的小丫头片子,可以赤膊到处乱跑,无忧无虑。

第二次去苏州和后来几次去苏州,都是去看望身体欠佳的舅公公。每次去只能停留一个小时,就匆匆返回。上一次是一个月前去无锡办事顺路和家人去苏州拜访舅公公,记得他们家气氛不好,阴沉沉的,舅公公极其瘦弱,神智清明,但总觉得有点古怪。舅婆婆也比以往任何一次更加古怪,不停地说舅公公坏话。

现在又要去了,而且也许将来更少去苏州,因为舅公公昨天去世了,我们要去奔丧。

太快了,以前他来家里玩,有说有笑还帮我们批判外公,带着他的大胖孙子,到哪儿都是笑声不断。我怀念那时的我们家,也很想念那时的自己,无忧无虑,没有零花钱,每天和玩伴到处游逛,那时候小舅舅正四处开创事业,而武汉姨公公也精神矍铄,我怀念那时的妈妈经常揍我,也为那时的爸爸总不在我身边而深感遗憾。大家共同的青涩年代,一家人的其乐融融,不知从何时开始斑驳起来,都不忍叙说,也害怕回忆。也许只是我才这样无聊地写博客吧。

趁我还愿意写,留点东西给将来的自己。只希望我始终有一颗坚强而温柔的心。

12 April 2009

无心恋战

很久以前我几乎没有抱怨某地气候不佳的习惯,不知从什么时候养成的,真不好。江南的四月,发现春天远不如我人在外地时想像的故乡春天那么美好,发现上个星期还是寒风凛冽的,怎么这个星期就闷热得像个蒸笼了?!春天都不见了,还哪里谈得上美好不美好呢。然后又觉得不该老这么怨天怨地,搞得自己像个怨妇一样多不好。

现在烦心的事说多也多,说少也少,看我怎么去理解和解决了。在外面的时候,虽然心里也老是记挂着二老,觉得自己不孝,但似乎自责过后一转身也还是欢欣快乐的,鸵鸟一样埋着头独自去偷欢。现在回来了,不怎么自责不孝,但明显是逃不掉肩上的责任了,一转身也还能快乐起来,但大多数时间是沉浸在一种更深刻的自责无助而苦恼的情绪里,手头的事情好多都是进行一半戛然而止,忽然就兴味索然了。责任并不是要成家立业让他们不再对我操心的迫切性,而是感到他们也需要我的帮助和保护,在一些困难面前,除了至亲骨肉,他们也几乎没有朋友能帮忙,与之相对的,我还那么孱弱,心有余而力有不逮,焦躁之情油然而生,也就不奇怪了。

有时甚至觉得,如果能让他们幸福,即便牺牲了我的一部分,让我从此变成毫无乐趣的人,似乎也能接受。这么想好像是多余的,就像我担心捉到瓶子里的小鱼/小蝌蚪会不会因为水压过大而难受,纯粹是庸人自扰,用没有意义的问答来虚度时日,自我麻醉。诶,世界上的大片电影依然按照计划全球公映,足球网球比赛也依照日程有序进行,银行不知疲倦地吸收存款发放贷款对利差欲壑难填,春夏秋冬照样是一个接一个地来,我怎么却体会到食髓仍不知味,吃嘛嘛不香的感觉呢?

无论如何要注意行善积德,不能多行不义必自毙。要干一行爱一行,不能太频繁换岗。

30 March 2009

我和大叔的soho生活

今天是三月的最后一天,也是这个星期的第一天,我终于装模作样在大叔的陪伴下尝试了一直很羡慕很想往的生活方式——SOHO。以前也不是缺乏自己安排时间吃喝拉撒工作学习都在一个屋子里的实践,但就我的水平,没法将宅的状态转变成货币收入,所以算不得是Small Office Home Office,最多也就家里蹲方式,今天我真正第一次近距离接触SOHO人士的生活方式。

大叔是大叔叔的简称,年轻得让别人误以为我们是爱人关系的嫡亲叔叔,而不是现在一般意义上的怪叔叔或者我欣赏的某个人群。自从知道他每天白天都在家里活动,晚上去学校讲课,我对他立刻产生了佩服之情,因为这种终极自由的工作方式,他居然可以赶在大多数人之前体验到了。

简单说来,我们的一天是这样度过的。早晨6点全家起床,6点35吃完早饭,6点40大叔送婶婶去车站,顺道买蔬菜带回来。7点开始整理家中的植物,据说是一个月才搞一次,我嘲笑他俨然是个园艺师,即便这嘲笑也是艳羡的。7点半胁迫我和他去打乒乓球,当他的陪练,一直打到9点20。回来各自看书学习,11点做午饭,12点吃完。1点他去午休,我坐在阳光下看书。3点听到他在房间里说话,似乎正备课演练。4点有人来家里和他谈论工作事宜。5点做晚饭吃完。5点半大叔出门做学校班车去讲课。

也许今后在我自己家里,这样的节奏还会更令我惬意。

近期也有不少的见闻和想法,可一如既往的,真实世界的沉浸越多,在网上写博客的能力似乎越少,和我总结的感情酝酿过程多有相似之处。不明白为什么总要在深夜饿得受不了,加入豆瓣“半夜总想吃点儿什么”小组也毫无帮助,所以只能把一面之缘的山东裔乌鲁木齐女孩在北京炮局工厂青年旅舍送给我的龙须酥吃掉充饥,原想长期保存留作纪念来着。

06 March 2009

在家两个月有余

三月了,就快清明扫墓。北京硬拉着爸爸去看《疯狂的赛车》,他果然不喜欢。

29 December 2008

指标完不成了

原本希望每个月至少要写够那个月份篇数的文章,现在看来12月没法达标了。

上周六晚上和爸爸去影院看晚场的《叶问》。上海美罗城的柯达戏院,一瓶300毫升左右的evian矿泉水,居然要卖25块人民币,明摆着打劫的。爸爸不喝随票送的可乐,我让他坐着我去买矿泉水,听到这个价心里骂了一声,掏钱买了一瓶。大概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和爸爸看电影,和妈妈还没有过零的突破,希望尽快实现吧。电影很好看,爸爸看得很投入,说情节很紧张,有时候趁着音响大作他凑过来和我大声说话,电影声音忽然静了下来,后面人都听到他兴高采烈的评论。我觉得好笑,爸爸毕竟是电影看得少,对香港电影经常用的桥段和细节非常买账。最后甄子丹比武获胜,被日本鬼子打了一枪,我一看打在左肩下面一点点,就知道大英雄死不了,爸爸却很痛心地认为甄子丹一定死了,因为群众都涌上去摇晃他身子。所以后来看到甄子丹活过来,爸爸获得了意外的惊喜。

我觉得像电影里的叶问这么完美的男人根本就不存在。

温网新闻发布室,谁曾经坐过的椅子。

26 December 2008

也说身不由己

昨天外公问我,你怎么什么时候去哪儿都不能自己决定吗。我笑笑说,现在我是身不由己呀。

回来能看到外公依然精神矍铄,也是一件欢欣鼓舞的事。我这几天总想着,世间降生一个宝宝,相应的也就要收走一条人命。小曼的宝宝来到家里固然是好事,可冥冥之中我总担心什么时候会被收走谁。但愿不要来得太快。

昨晚看了《非诚勿扰》。广告多倒是没什么问题,问题是美女太多,音乐太好听,葛优太飘忽,风光片拍得太好,舒淇还是玻璃之城里那个撅着嘴的姑娘,很像春节联欢晚会,一个个调戏到位,一个个安抚过来。算做是我第一次适时看到贺岁片的不适应感吧。不是好电影,也不好看。范伟很好。

24 December 2008

比八哥强点

回来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生怕看到他俩老得太快,所以一见之下,比我想象中的年轻好多,很是欣慰。

值此新桃换旧符的前一个月,对朋友说一声,我爱你们!

11 December 2008

忽然之间

十分想念我们家隔壁公园门口小卖部的那只八哥。不知它现在怎样了,是否还活得好好的,是否多学了几个词。但愿它一切都健康,这样就可以在爸爸经过的时候给他逗个乐,笑一笑。我连个八哥都不如。

01 September 2008

08奥运父母大人观后感

他们越来越有趣了。
有一天打通电话,什么都不说,就对我唱《我和你》,我虽然没有泪流满面,但是觉得他们唱得真好,有点像刘欢和沙拉布莱曼。听歌词听着听着,忽然发现,用在我们家身上多么贴切!“我和你,心连心,同住地球村,为梦想,千里行,相会在北京。来吧!朋友,伸出你的手,我和你,心连心,永远一家人。”
看到金牌飙升的时候,妈妈很高兴,说,我原来以为不会超过32呢,没想到这么厉害。其实这也是我的想法,母女不谋而合。爸爸说,还是让别人多拿一点吧,都给自己拿来了,其他参加的小国家会觉得很没意思,奥运么,就是要大家都有奖拿才好。说实话我也这么想,父女也不谋而合。
到刘翔事件,他们是第二天早上从新闻里知道的,不像我熬夜看了全程的现场直播,有刘翔后台的视频之类。爸爸觉得他们这出戏都是早就设计好的,要不然之后的新闻发布会和央视新闻怎么会这么严丝合缝滴水不漏态度180度大转弯?这样愚弄全国人民不太好。我跟他说,这其实是少数人的信息控制,你们有时候也会这样做啊,以为老百姓没有水平心理承受力不够,所以很多事情也选择不告诉他们,只不过层次不同,事情本质是一样的啊。后来我们转移话题。
刚刚打电话,他们最后说,“再见北京,伦敦再见”,我知道他们想说什么,可是好像说反了,想纠正的时候,电话就挂了。
80

24 July 2008

展昭老矣

无意中看了几眼《新包青天》,想要重温一下何家劲金超群的风采,岂知心中颇多感慨。像是我白长了十岁,而这套剧还那么年幼,主角人物虽已满脸皱纹,那展昭的面部表情基本僵硬,包黑子说话也慢慢吞吞十分费力,可总觉得新剧的主题立意,编剧台词,人物造型,故事情节,似乎还是十年前的模样。这样的怀旧和致敬,好像是身体长大脑子没发育的人,看着挺不舒服。

记得那时候,父亲刚刚从乡下调到城里和我们一起生活。大夏天的,有个台在晚间播放《包青天》,我们三口人坐在凉席上,吹着微风吊扇,难得有这样记忆鲜明的温馨时光。有时候正当关键情节破案要冲,却冒出插播广告,我们满心焦急,生怕当晚就这么结束。后来我总结出一条规律,广告过后,一看到包拯那细长官帽一角探出屏幕,从左至右进入镜头的时候,就还没完。于是后来每次都会欢呼“看,帽尖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