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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December 2008

我的小燕子

今天我的开心果又给我讲 了一则搞笑的事。工作上的小插曲,能有多好玩呢,其实真正让我开怀大笑的是她古里古怪读出那人英文电邮时的腔调,闭上眼就能想象这家伙笑得前仰后合揪着自 己领子的模样。还告诉我,有个超级热心的客户特意打电话去表扬专线表扬了她,唧唧呱呱似乎还说了另一个白金客户的事情。我真是很爱听她瞎白乎,可以傻笑两 声,闷声闷气笑两声,或者相对放声大笑。我一直让她不要把客户的表扬放在心上,也不要把人家的无理取闹记在心里生闷气,可是我却忘了,要是她那么的不以物 喜不以己悲,那么的温吞水一般自我保护得好好的,就成了我这种没趣的人啦,怎么还会是小燕子开心果呢。

就像白玉堂,要是不那么易喜易怒不那么冲动爱使小性子,那还能是众位哥哥疼爱的五弟吗,那岂不就是总也身不由己的展大人么。如果做不成小白和小燕子那样集千万恩宠于一身自在快活的人,那么对我的小燕子,我的白五弟多多的疼爱,也未尝不是另一种乐趣呢。

26 November 2008

Obsession

is over.
《凉州词》 王之涣
黄河远上白云间, 一片孤城万仞山。
羌笛何须怨杨柳, 春风不度玉门关。

灌水贴

心里满满登登,不说点什么就太憋得慌了。可惜我不像白玉堂那样杀了坏人还能蘸着鲜血写个藏头诗,让四帝仁宗一见钟情。也不能滔滔江水一样道尽前尘后世,答应了人的事,就一定要做到。

绿猪想上电视,说说自己的人生经历,其实我不仅想上电视,还想拍个电影,动画的就好,把我们那些憋屈而有趣的童年少年经历讲一遍。但愿吧。

有人说,看着朋友找到爱情,为之努力奋斗的时候,她就像是大鸟妈妈一样,目送自己的孩子们飞离巢穴,心中十分欣慰。其实就算不是我的朋友,像蔡岩,我也为他感到欣慰。因为我是傻的。

还是我的小狐狸最可爱。




09 November 2008

Drifting apart

100 million earth years ≈ 1 human year

28 October 2008

每天都是床前明月光

大窗户就在床边上,每天晚上屋里灯全灭的时候,能看到月光照在窗沿和地上。不过也可能是桔黄的路灯。上周六,和雅楠抵足而眠,一开始睡不着,就开始神游,想想这个朋友,那个朋友,他们的一些小习惯。这样似乎可以逃离现实,顺带做个好梦。

每次一看到抵足而眠这个词,就想到蒋干和周瑜。风流倜傥的周公瑾牺牲色相博取蒋干的信任,故意让他盗去虚假情报,在睡塌上偷眼观瞧,见计谋得逞,心中的高兴劲,不知梁朝伟要怎样演出来。

今天小汤向我汇报了一件事,在我看来是他人生的一个转折点。虽然凭我对他的了解,刚一得知并不很吃惊,但忽然就感到有些东西变了,他还是他,但却和过去完全不一样了。这也许就是仪式的神圣性吧,即便我没有亲自参加,但似乎可以体会到他的严肃和那个时刻的神奇。心中有个奇怪的想法,小汤汤将来百年之后你应该可以不在地狱的烈火中受煎熬了,而我的灵魂却不知所终,到那时,我们就做不成朋友啦。

诶,早就说我需要找个组织增进一下归属感了,到现在还是没有。党也好,宗教也好,快来向我伸出橄榄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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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汇报,又想起一件事。徐卓华也向我汇报了一件事,应该说,是送给我生平第一个红色炸弹。他就要结婚了。一年前,不,半年前,似乎还一点都没有迹象呢。接着极少见到他,也许这就是迹象?虽然拿不出什么像样的贺礼,却有点想参加他的婚礼,即便除了新郎之外我谁也不认识,即便想到我们共同的朋友刘宁我会伤心。无论如何,青涩年代之前就是朋友的我们,能再相见的又有多少?陈真,许倪恒,瞿幼军,储丹妮,张洋,张鑫,王静,邱硕元,许闻,李英睿,王露莎,黄雯君,严华,李亚伟,还有小王子,好多人。我时常觉得,也许我至今依然记得他们的名字,只是我自己一厢情愿而已,甚至可能我对他们已经没有感情,也不关心他们真正的生活,却只是一种自我安慰,为了让自己童年的记忆完整一些而营造出来的温暖气氛。上次看到蔡岩转载他女朋友写的一篇恋爱甜蜜文,里面的蔡岩完全不是我所认识的菜大头,他们俩的感情看起来那么炽烈,于是我说,真为蔡岩高兴,他有一个这么爱他的女孩,看起来甜蜜幸福的样子。可在那之前,我根本就没有关心过蔡老大的感情生活,西部一年,归来读研,我有什么理由为他高兴呢?大概就是这种为了自己的需要而营造出来的美好气氛吧,这一刻,他不是我认识的那个蔡岩,而是陌生人蔡岩,他的幸福故事可以让我看到人间的美好。

还有一件事。妈妈向我汇报说,顾婷生了个儿子。爸爸向我汇报说,小曼的预产期是下个月二十几号。

22 October 2008

使君别来无恙

今天去见了雅楠。陪她逛Oxford Street,看她买到好看的鞋高兴的样子我也很开心。急冲冲地跑去乘上最后一班摩天轮看夜景,原本以为夜晚的伦敦会是黑压压一片,却没想到连圣保罗大教堂都能看到,近处灯火通明的国会大厦就更别提了。我总是记得哈利波特第五集一开头他们骑着飞天扫帚从泰晤士河上快速掠过的场景,贴着河面,从国会那边的桥洞里钻过,当时就心驰神往,好像自己也乘着风飞过那里似的。

说起来三年多不见了,除了她头发剪短,左手无名指多了银色的戒指,人比过去长了些肉之外,似乎还和过去一样的感觉。让我稍微有点泄气的是,她说我和以前也没啥变化。明明一开始就没认出我来,怎么还说没什么变化呢。也许说的是我们之间的亲近感一直没变吧?但愿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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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October 2008

I'm not there

 最近上网条件有所改变,家里的网络不太稳定,时有时无的,当我搞完手头事情,来到习惯的Blog写作时间,往往因为上不了网而作罢。过去的一个星期发生了很多事,我也唯有记在电脑里,却来不及整理出来说些有趣的见闻。

我总是不在那里,当我在那里的时候,我还是不在那里。这种一直在彼处的心态,使我的为人处事十分游离十分缥缈。很久以前Paul以犀利的眼光相处一个月之后说我放得下的品质很好,但更重要的是能拿得起,这样才能成就一些事情啊。不久前R也终于观察出来了(或者很早就观察出来却一直没说),说我要拿得起才好。 近来越发觉得,自己逆来顺受的本事又增强了一点,从床的高度可见一二,先是四五十厘米高的床架,接着是不到十厘米高的木架子框框上面睡席梦思,现在直接睡地上的席梦思,海拔落差负四十厘米,心理落差居然不是很大。让周围朋友感觉到我“总是在搬家”,整个一游牧民族,还把电饭煲CD机闹钟那些物质和精神食粮都送给别人,自以为拖着一条超暖和的被子,随便去哪里都可以安身。

我发现做人还是不能身无长物。要说赤条条来去,不带走一丝云彩,那是弥留之际的人说的话(又或者可以免费享受各种物品使用权的人)。我这样还要继续生活而不仅仅是生存的人,怎么能够丢弃那些重要的、体现我个体性(identity)的东西呢?丢掉了,我还是我吗?

无聊的Carrie在《Sex and the City》里面提过一个问题,说,我们一段一段的感情关系,怎么看起来都那么的相似,具体细节不一样,但总体的模型却那么雷同,发生的方式,终结的方式,或者不发生的方式,如出一辙。虽然是无聊的中产阶级小女人总结出来的“规律”,现实中我颇为无奈的发现,的确是这样,历史不停重复,我快要看腻了。各人有自己的卷轴,就不停的誊写,除非我改头换面彻底不是我了,才能打破这样的“魔咒”。有些人对东欧MM情有独钟,有些人只能吸引穆斯林人士,有些人迷恋黑框眼镜,有些人喜欢大叔,有些人总是对不上时间,这都是命啊。用一些人的话来说,就是“控”,虽然我不喜欢这个词,但不得不承认,它的含义既广阔,又深刻,一个字就涵盖了百分之八九十的案例。

对了,今天在从Royal Festival Hall往National Theatre走的路上,看见一个人,我执著的认为那就是Ralph Fiennes。唯一检验的方法就是买票去看他演的《俄狄浦斯》,我会去吗?

写这篇的目的其实是说,如果我好多天不出现在网上,不要担心。

20 September 2008

白色大鸟

诶,我说话怎么那么慢,简直像反应不灵光的傻子。每次听到自己的声音,都很绝望。小时候和小磊子在家录音,两人表演一台节目,讲故事说相声互相攻击什么的,听我的声音尖声尖气词不达意,小磊子那时候就表现出主持人的潜质,稳重而不失搞笑。不知那盘磁带还在不在。

刚发现YouTube的高清选项在IE内核的浏览器中显示不出来。

06 September 2008

没有网络的年代

上次有个技术官僚的幼虫问我,假如让你穿越去六七十年前,你会投奔谁,然后一步步站在什么位置?我觉得幼虫这条问题真的很可爱,虽然我根本就不想穿越到过去,但还是被问题的严肃性而感动。
我一直幻想父母大人用毛笔给我写信,一封封地寄到我手上,然后我每次都激动万分,颤抖着双手读完之后立刻回信。我们的书信飘洋过海,通过极其艰险的考验居然能安然抵达,累积成厚厚的一叠。还有朋友们,我寄给他们的信有一天退回来,信封上盖着“查无此人”,然后几经周折才打听到,原来他们搬家了,新地址还是从他们家隔壁老王的老婆的牙医的儿子所在那家中餐馆的厨师打听到,我欣喜万分,过年寄了张卡片过去。
这种幻想(fantasy)至今仍然存在,似乎是变相的穿越臆想。幻想在没有网络的年代,人真的就像大海里独立存在的肥皂泡,一个波浪过去,全都变了样,再也找不出来了。唯有神奇的缘分联系着,海上漂流一个多月的信,约好时间去电话亭等电话。我时常觉得古人交个朋友很艰难,连电话都没有,要说话只能写信,或者跋山涉水万里寻访,运气好的,虽然朋友人不在,家还在原处,运气不好的,朋友搬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从此就失去了联系。会不会因为这样,古人更加重感情,更懂得珍惜在一起的时光?
诶。我又很想讨论一下轻和重的问题,什么只有一次就等于没发生过那种感慨。想想还是不要讨论的好,不要想那么多,不要考虑什么值不值得的问题,发生一次就一次,白付出就白付出,这样才体会到自己活着的惆怅,毕竟感情是自己的。想到反熵有次问的,见面的话,是见一次就多了一次,还是总数一定,见一次今后就少了一次?我自认为是乐观人士,说当然是见一次就多一次,白赚了一次啊。本着这个原则,做出一些毫无目的性看起来怎么也没有逻辑性的事情,我也能稍微宽慰一点,尽管自己傻,但也无所谓。
越来越感到感情的虚无,时间越久越是如此。记忆中的温情脉脉,究竟是我自己营造出来单方面的,还是真的存在过?Oliver说我的卡片每次看到都让他感动,我忽然就觉得不安,这样的感动对于他也许真的有分量,可是对于我呢,如果不是当时寄之前用数码相机留下记录,我已经早就忘记写的是什么了,更别提我能给他带去的温暖了。这样的感动,真的是我努力营造的吗?还是不要分析了,就承认很多(如果不是大部分)感情其实是自己营造出来的吧。
今天在Manor House地铁窗口买票的时候,刚开始没人值班,等了一会进了个黑人大叔,正剥香蕉吃,叽哩咕噜说了句什么,对我扬扬手里的香蕉,我说“不碍事,你吃吧”,他点点头,转身去掰了一根从狭小的窗口缝隙塞过来给我。我走的时候故作潇洒,扬起香蕉说谢谢。
明天和苗儿一起出游,心里颇为期待,千万别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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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November 2007

The birth of a cat

Dear Cat, I've sent an e-card to your QQ-email. Go and have a look!


As for my beloved black cat bought from Hong Kong Conventional Centre, it's a pity I didn't take its picture with me. I should let Jason fetch it from Helen's and keep it clean and cozy. Here are two pictures of it with the Rabb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