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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November 2008

人人都是经济学家

有感于现在全民讨论世界经济的热潮。好像那个Everybody Loves Raymond,记得我和潘潘一说到这个名字,就要大笑一阵,然后潘潘说,你知不知道还有一个叫做,Everybody Hates Chris,我说不会吧你开玩笑。原来是真的,这两个听到名字就觉得好笑的东西。

梦见人猿请猫,PQ和我吃饭,似乎是自己做的饭,又似乎是叫的外卖。我说,等你回北京做了教授,还会不会请我们吃啊。他说,当然,而且还要加倍价格的。就在高三八的教室里。后来我看见zz进来了,一把抱住她,说,可把你盼来了,快和我一起玩,去我家还是去你家?

醒来觉得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不过未免也太灵验了一点。还有一个疑惑,为什么人猿总是和女孩子玩在一起呢?难道像木乃伊里面的Yeti雪人那样喜欢和梁洛施mm一起玩?

Rogi with his sister

28 July 2008

签证到期的那天

昨晚梦见在签证到期的那一天收拾行李,和人说再见,还请留下来的朋友给我发邀请信,以便可以来访友。正和谁讨论着,看见好像是小小从门口一晃而过,我赶紧跟上去。背后看她穿着红色有兜帽的上衣,戴着风帽,两手插在口袋里缩着身子往前走,我笑说,怎么还像过去那样是个小红帽呢。紧跑两步,拍拍她肩膀,微笑看着她,谁知不是小小,而是陌生人。我一楞神,再往前看,还有一个身穿红色上衣的人影,也戴着风帽插着兜儿,小红帽,这次应该是小小了吧。兴高采烈追上去,正要伸手拍她肩膀,忽然就醒了。

一反常态的,这个梦醒来并不困乏,而且在星期天来说不算是懒觉。早晨周围的孩子都还没醒的时候,我可以从容地做早餐,很丰盛的一顿。小小和扎扎,我总是忘不了04年10月我们一起去海洋公园万圣节,三个人瑟缩的走在光影迷幻的怪石丛中,她们俩紧挨在一起,背后看去,小小背着的红书包,无端让我想到小红帽。是真的想她们了。

晚上一时兴起想要看看雪琴姐给我的海藻面膜是什么感觉,就生平第一次捣浆糊一样调面膜,可是怎么看都不像以前小小敷的那种,小小的绿色面膜怎么说也是膏状,而我这个像是一团浆糊里面有一颗颗黑色的芝麻。硬着头皮把浆糊涂在脸上,实在忍受不了,剩下的涂在膀子上。半小时之后才是噩梦的开始,用水洗,可怜下水道的洞实在太小,而浆糊和芝麻搅成的芝麻糊粘性太大,几乎要把下水道堵塞了,于是只好用水盆接水趴在地上洗膀子,洗脸。气死我了。不仅受罪,而且对于我原本肌肤胜雪人见人夸的状态,根本就没有任何改善,即便有的话,边际效益也可以忽略不计。处理下水道的时候,捞起芝麻糊,觉得很像鼻涕。这样的面膜最多也就用浆糊把污秽从皮肤毛孔里吸出来,平时洗脸用心一点不就好了嘛,真是搞不懂诶。其实脸上还是不能太干净,需要保留一些自己的油脂才好,洗得太干净反而容易受损伤。以后即便搞面膜,也只用简易的,绝对不再用浆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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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July 2008

不忍醒来

昨晚梦见好多人,姚,姚的父亲,高静,戴悦,丁一,苏志宏,葛雷刚等等。第一个场景,我和姚的父亲送姚去南师大。姚伯伯并不是现实中瘦瘦的模样,而是健壮有力的,还穿着长袍马褂。我和他抬着姚的大箱子,三人一起上了中巴车。车子一路开,聊聊天,不多时,停在一间小房子跟前,我们知道这是南师大一个教室。把箱子搬进去,坐在长椅子上歇歇脚。桌上还有很多文学期刊杂志,可以随便拿的。姚拿起一本好像是《故事会》,和我说话。然后我就穿越到第二个场景,原本坐在小房子里的,我却已经身在一个现代化的都市,坐在街道拐角的长椅上。凭直觉就知道是美国,但不是纽约,像是波士顿。面前两座方形大厦,其中一座外墙是闪亮的黑色钢化玻璃,半高处镶着大字,Hollywood iPhone,银色的字体很是醒目。另一座大厦也是类似的装修,看不见正面。两楼之间是一个大广场,此刻,夕阳正浓,两座大厦被照得笼上一层柔光,十分梦幻。信步走到广场,坐在大理石花坛上,正享受夕阳的笼罩,忽听有人大叫一声,“葛雷刚!”睁眼看去,来了一大群人,正是之前说到的那些人。而葛雷刚,正嬉笑着从我右边跑了过去。我纳闷,怎么那人不喊他“葛猪”而是本名呢。十来年的同学朋友,好多都在。看葛雷刚跑着跑着,就醒了。

我怎么老是做这种梦中相会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