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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June 2018

重操旧业,又一次

天猫618的广告说,种草一整年,拔草就一天。我也是,一般在心情不佳之后某个极普通的时点,很不经意就买了之前忍好久舍不得买的东西。比如今天,199人民币买1年蓝灯流量。

为了用Google搜索而买蓝灯的不知有几人,然后无意中又打开其他服务。国内博客服务基本已经停止,毕竟不符合流量业态生存法则,没人能靠情怀抗住压力。好在,Blogger还在。让我能看到为数不多留下来的文字,依然年轻、鲜活。令人怀念,心中痒痒地,想为以后的自己留一点关于现在的美好和艰难。总之,是鲜活的,一说就过、远离当下的直抒胸臆,日后读来,过滤掉切肤之痛,剩下的是有距离感的美好吧。


27 July 2010

24 May 2009

Why do dogs bark at such innocent creatures as pigeons and squirrels?

很多媒体太没有责任感,还是根本就没有职业道德,基本常识和钻研精神?连我这个法盲都知道交通伤亡案件不是纯粹的民事赔偿就能了事的,为什么那么多报道里面都不把重点放在接下来同样重要(如果不是更重要的话)的刑事案件审理上,却反而大篇幅报道赔偿细节,从而不由自主误导好多人以为这件事就这样了结,从而网民提出封口费的质疑。如此一团混乱的情况,我想不出来中国有任何能获得幸福的理由。

幸而有P的详细解答,我对社会事件和自身事务都有了更好的理解,法律终究应该成为我的好朋友才行。

今天去小舅娘家,看到刚生了四只小狗的狗妈妈,见识到身为母亲的狗妈妈可以变得多么凶恶。任何东西,只要一靠近它的小狗领地五米范围,它就开始狂吠,一边还龇牙咧嘴眼露凶光。我特意用非常温柔的眼神和它交流,告诉它我对小狗毫无兴趣,只向借路通过而已,不必大惊小怪,可它无法接收我的脑电波,依然对着我喋喋不休。从某种层面上讲,我能理解它的行为。忽然想起在上海一家医院看见的小白兔,被人以五马分尸的方式绑在板子上,身体大字型趴着,四肢拴在四根小铁钉上。它们被送去CT室,八成是搞什么实验,而不是给它们检查身体治病,因为如果是宠物治病我并没看到富有的主人一脸焦急跟随一旁,所以基本上是那个圆圆脸的年轻医生带它们来检查实验效果。小白兔就不像母狗,这么被人折腾都一声不吭,真的是一点声音都没有,难道是它们天生没有音带?那它们之间怎么交流?也许好多动物本来都可以成为实验品,只是因为小白兔不吵不闹,受苦受难也不发出让人心烦的噪音,所以就用小白兔了。太不善于表达的典型诶。

之前我有好几次,默默祷告说,如果这一关让我通过了,我将如何如何重新做人之类的。Maybe now it's the time for my folks?

23 May 2009

身后事

杭州胡斌-谭卓车祸事件,113万损害赔偿,我有好多不明白的地方。

1. 胡斌移送检察院审查起诉,就是说,这个案子还没完,是吗?就我粗浅的法律知识,交通命案应该是检察官代表国家提出公诉,而不是利害关系双方调解赔偿就能了结的。媒体的报道大多集中在一百多万的赔偿上,而没细说下一步会怎样,雷同的报道都以谭卓父母回老家为结语,很难让人一下子把握到事情的真实情况,结束了?没结束?

2. 如果还没结束,那么这113万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这个赔偿动作,对于接下来的审判过程会起到什么作用?会被考虑在被告一方的态度因素里吗?会因此而带来量刑的减轻吗?我还真是一点都不知道,诶,法盲啊。

3. 为什么这笔钱要给父母,而不是给谭卓的女朋友/未婚妻。现在谭卓25岁了,按理说其父母不是他法定监护人,至于其女朋友,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订婚,我甚至不知道在中国,有没有法律承认的“订婚”一说。如果法律上他和女朋友没有任何关系,按常理我觉得他父母是法律上离他最近的,也应该是他的遗产遗愿处理人。如果法律上他和女朋友有绑定的关系,那么是否应该由女朋友直接代理处理身后这些事情?大额赔偿是否也应有女朋友一份?这么年轻的谭卓,不太可能已经写好遗嘱,他的想法谁也无从得知了诶。

我觉得自己很可笑,居然句句不离法律二字。在这种情况下,我居然还相信法律,如果我已经不相信,那我口口声声说法律,岂不是冷酷的学术戏谑?愿意相信的吧我还是。

已经好多次想到要把自己的账号密码什么的告诉一个朋友,以防自己突遇不测。但一直没想好找谁,我主观地认为,自己对朋友没有重要到那种地步,让他们来处理我的事情,纯粹是给他们添麻烦而没有一点回报。但更主要的还是感情债,对我不好的人我不愿意把我的全部秘密给他们,而对我好的人,我也不想把这份沉重而从此不可能有回报的感情加诸其身,太残忍。

26 April 2009

开车进入社会主义

本想长篇大论写点什么,现在却没这个兴致了,还是直奔主题粗俗易懂的好。


主旨就是,我受不了回来之后看到的很多人急躁拼命赶路的行为。拼命赶路是真的拼命赶路的意思,而不是用来比喻前进的那个赶路。公交车上,不肯往里面挪动,结果一些最后上来的乘客都挂在车门外,司机关门啊关门,关了好几分钟都关不上,被整车的乘客骂得要死,好多人都在有声无声地咒骂司机。我心里暗自发笑,都他妈神经病,要是你就在乎这几分钟这十几分钟,干嘛不算好时间提早乘车?就这种赶路的精神你还想赶去捞钱,做梦呢吧。在没有红绿灯的斑马线附近,多数情况是,行人总是不走斑马线,非要在斑马线外围两侧横穿马路,而过往车辆也总是一副心急火燎的样子,紧贴前车的屁股,恨不得串在一起亲密无间了,为的就是不让行人过马路,我觉得他们就是爱看黑压压的行人聚在马路两旁,吸着恶心的汽车尾气检阅车队缓缓通过的样子,他们就是要让行人受罪才能体现自己有车一族的尊贵。一旦不小心让行人截断了车流,汽车也倒霉了,川流不息的行人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就是非要过马路过个痛快,就是不让你开车的舒服,就让你在那儿停着干嘟嘟耗油,谁让你有钱买车了,有钱你撞我呀。电光火石般的较量,互相牵制互相不让对方好受的行为模式,能把我这样很少开骂的人逼良为娼过个马路都要骂骂咧咧,不是骂行人就是骂车主,骂来骂去自己五脏六腑听得都要吐了。


我真不懂,都猴急个什么劲儿?赶着去干嘛呢?早几分钟回去看电视?早几分钟去单位上网?还是说早几分钟去投胎?现在这种阵仗,根本不是跑步进入社会主义,而是过渡到开车进入社会主义了,而且好像是偷工减料没刹车的车。

19 April 2009

又见火灾

回国后遇到两起大的。正月十五那天晚上我在北京,某地起火了。现在我在南京,又有某高楼起火。北京没能亲眼目睹,今天这场火,可以说我是看着它烧起来的。先是阵阵轻烟,我怀疑是火灾,同事说中午人家厨房做饭。后来越来越旺,竟出现明火火舌了!还不时有燃烧物从高空扶摇直下,有点骇人。


大楼情况参见QQ报道:http://news.qq.com/a/20090419/000462.htm

08 March 2009

上海一夜

我终于闻到一点上海的味道了。
前几次都只在飞机场,火车站,沪太路长途汽车站附近徘徊,今天从沪太路汽车站下来,走到中山北路地铁站,地铁坐到新闸路,上来坐801公交车,到了地方放下行李,又坐930去了人民广场。这一路下来,对这一片的上海有了一些最初的印象。感觉从骨子里有点儿像伦敦,比如一些店面的古朴装饰,墨绿色的半圆形遮雨棚,烟熏色的墙面,在小巷子里还蹿得飞快的公交车。建筑明显和北京不同,也和新的上海不同,一溜烟看去,有种没落贵族的感觉,今非昔比却风骨犹存,缱绻在迷雾中。想起北京的街道和建筑,真能让我顿生雄浑之气,好像整个人都必须要堂堂正正大大落落才配得上周围的环境。一如以往我分裂的人格,对北京这种大气磅礴,我是心向往之,可回头一看,却只能从自己身上找出老上海这种迷离的气质,于是搞不清到底该怎么改造自己。我曾激动地发短信给墨墨,说看到北京的样子,我更理解她的为人,她的成长过程,的确只有北京这样的地方,才能造就她这样的秉性。看到北京,就好象看到了她。

我记得看过央视一个名嘴写的文章,说深夜开着车在长安街上跑,路上没有几个人,凉风习习,别提有多舒爽了。我还没亲身体会过这种感觉,但已经可以想象得出那种畅快。长安街那一条东西大道,是让人恋上北京的理由之一吧。刚才坐车在外滩穿行,看见黄浦江(?)对面的高楼,一刹那感觉很像香港维港的水边轮廓,不过上海仍然比香港要可爱一点,因为Citi那座大厦的外墙霓虹灯,不一会儿用“3.5学雷锋日”这几个字从上往下填满了整个墙面,于是我开心的笑了。

15 February 2009

我又错过了五十年未遇的大雪

快一个月没写博文了。在金坛,时不时去趟上海南京什么的。央视配楼失火那晚,我在北京西三环旁边一个房间里看材料学习各种精神,八点开始就听到窗外此起彼伏的烟花爆竹声。其他人都跑去办事处看晚会打牌,我在屋里看看《瞭望》和《半月谈》,做做申论的模拟题,觉得十分惬意。给妈妈打了个电话,她在大统华凑热闹,兴奋的告诉我街上拖灯的人群怎么把花街变成步行街,那种戴在头上一闪一闪的小玩意怎么可爱,我在这边嘿嘿直笑。

我有点儿想再见到街上养得肥肥的鸽子,分成一节一节不联通车厢声音轰隆隆像火车的地铁,那枯死的百合,自己组装的晾衣架和办公桌。

06 January 2009

北京一夜


一楼留给伟大的中华人民共和国:


二楼三楼送给伟大的组织:




四楼送给陈小胖


五楼送给美丽的北京,我是真心觉得北京的建筑总体说来很大气很有个性很对眼,同样惊鸿一瞥,感觉似乎比上海更有味道。


今天上路,在雨里开都感觉有点飘了。注意力集中在车头和路上黄线的距离和周围人车上,根本都顾不上看路边地标,师傅说拐弯就拐弯,不几下居然从白塔开回到驾校,大吃一惊。开的时候我瞄到表盘在20和30之间,以为是速度20km/h到30km/h之间,很奇怪为什么四档加油门都还这么慢。后来他们告诉我,要看另一个表盘,那上面已经到80了。我感觉自己有点夯。

01 January 2009

新年好~

喜欢用的词之一:春寒料峭。谁曾想,春寒料峭,冻杀年少。我虽已不算年少,却也被冻青(广东话发音)了。穿得像这样:
却还是鼻涕啦呜的,俨然回到过去脸上萝卜丝满面,鼻子下面两道红线的时光。

今天做的好事,陪妈妈逛街,只给自己买了东西。。。

30 December 2008

这才是演播室呢

之前那个是新闻发布会的房间,这才是BBC看起来豪华实际上很简陋的演播室。


外面的树雕,小绿人在菜地里操纵摄像机,令我想起剪刀手爱德华的那些作品。

20 December 2008

顺利到家

都很顺利,没有耽搁时间,没有遗落物品。生平第一次被免费升舱到比经济舱高一档次的舱位,很幸运。

另外,135的手机号被注销了,暂时还没有手机可用。

27 October 2008

基因

前两天和雅楠讨论到男孩女孩色盲的问题,免不了说显性基因隐性基因和各自的遗传史。她说她的色盲老公看足球,有一队人穿着红色球衣在绿草地上踢球,结果看不到那队人的身体,只看到一个个头。我努力想象那副Tim Burton式的惊悚搞笑场景,的确挺逗。

今天在地铁上时间坐得实在太久,看来来往往的人太多,忽然想到,为什么白人和黑人大多数都是双眼皮,而我见过的中国人和华人,却大多数是单眼皮呢?按理说,单眼皮需要两个隐性基因,是几率最小的一种情况,为何在感觉上却最常见呢?然后我想出一种可能的解释,好像大多数人都认为双眼皮比较美丽,眼睛看起来也更有神采,因此更容易吸引伴侣。如果是自由配对,像黑人和白人(阿拉伯世界先不考虑,看过的样本太少)那样,结果就是双眼皮的人更容易找到配偶产生后代,显性基因得以留传,单眼皮的人较难找到配偶,于是隐性基因越来越少,以至于到现在两个隐形一起作用的机会基本上消失了。而中国就不是自由配对了,不知为何我依然认为古时候的婚姻和相貌都无关,女的多数都只有一次婚姻,而男的对配偶资源占有的多少,也主要不取决于他们的相貌,基因基本上没在积累的被选择被淘汰,于是现在还是隐性基因很多。这种猜想连我自己都感觉太不靠谱,也许是昏昏沉沉的时候,胡思乱想吧。

看了电影《P.S. I Love You》。之前一直没看,是因为很久以前听bbc某个主持人说,她不喜欢看女主角被人操纵(manipulate)这种剧情,我也就信以为真,觉得电影太简单。假如当初就知道男主角是Gerard Butler,那说什么也立刻就看了。看完之后觉得不该现在看,在我比较不稳定的时候,看这种感情剧简直就是自虐,还是《赤壁》那种有自我娱乐精神的比较好。睡觉之前忽然觉得,有一点他搞对了,就是I love you这个,放在p.s.很有意思。

销魂的背影。

26 October 2008

时光倒流

又一次见到时钟从凌晨2点变成凌晨1点。虽然见过一次,但还是很新鲜呢。这两天走在路上,时不时生出“I’ve seen it all”的想法,好像忽然从好奇心浓厚的孩子变成感慨沧桑的老人,也忽然体会到张媛说的,自己已经完整了,剩下的只是怎样整合自己做到最好发挥的问题吧。现在发现好奇心还存在,呆呆的新鲜感还能控制我的行为,不免又惊又喜。

<How to be British>系列的贺卡又出了一个新款如下,很好的。

13 October 2008

What is my bottom line?

基因决定了黄种女人的臀线远没有黑白女人那么曼妙多姿,当然男人就更无法相提并论。就bottom line这个用语,在1980年美国人编写新版英语用法词典的时候,编委会还在争论,到底能不能允许它进入合理的普及词汇范围。一些对词语用法敏感的家伙投了反对票,可始终未能阻止它沿用至今。也许下一版的《现代汉语词典》也要收录那些我投反对票的词语用法?但愿不要那么快。

发现不仅物质生活越来越低要求(low maintenance),现在的我,似乎绝少体会到被人歧视被人羞辱的屈辱感。站在警察局门口游街示众一样排长队注册登记,我感觉到明显的歧视,但没有屈辱感。有时候银行等一些服务业,对我爱理不理,对另一个白人客气得很,我也没什么触动,事情办完就拉倒。其他公众领域的事情想不起来还有哪些,而私人领域,被陌生人抱怨两句,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不知道这样的麻木程度是否还在正常范围。如果公园门口挂个牌子说“外来人口不得入内”,我大概也一笑而过,去其他公园了吧。如果有人称我为banana,我只会心里瞧不起他的愚昧狭隘,而不会觉得受到侮辱。豆瓣上看到有人评价某个电影,对台词里面所谓的“辱华”言论很是愤慨,比如中国造的质量不好啦,中国弃婴太多都扔在臭水沟啦。豆瓣一群人的愤慨多见不怪,可是居然在电影字幕里面出现括号跟在辱华言论之后说,“我真想抽他丫的”,意外的发现啊。

不过上次在wiki上看到一副中国小孩的照片,标题和文件名是,"little Chinks”,我一看就冒火了(现在似乎有人注意到,把标题改了)。CNN用歧视性的语言,我当作正常或者玩笑,而标榜自己中立的wiki用歧视性语言,很让我失望和愤怒,因为它又一次让我看到自己仍然相信“中立”立场是多么的愚蠢。每个人的知识都那么有限,即便想要中立,也未必做得到吧,无意中,一个小动作一句无心快语都会伤害到另一个种群的感情。

想知道我的底线在哪里,也好顺带提高一下,不要这么无动于衷麻木不仁。不仅是民族感情的底线,还有其他,比如身心感情分离程度的底线。虽然世风日渐开放,但我似乎在从开放转向保守,和近期伦敦人民对市长的诉求比较符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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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September 2008

中秋节那天

下午阳光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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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和他们从Salisbury Hotel小酒馆回来,一起做最后的晚餐。意国两口子做了蝴蝶面,我做了煎饺,法人拿出香肠和鸭肉酱,我很高兴他们把煎饺都吃光了。在酒馆的时候,只饮了大半品特拉格(1 pint of Lager)我就感到头晕,于是之后要了《Hot Fuzz》里面Sergeant Angel最喜欢喝的小红莓汁(Cranberry Juice)。由于是个比较传统的酒馆,里面有投币式点歌机,我投了一块钱,可以点5首,没有近期喜欢的歌手,只能将就选了Johnny Cash和Beatles以及一些老旧乐队的歌。原本以为我的品味还不错,谁知道播出来的感觉完全不是想象中的那样悠扬和谐,听起来很怪,隔壁几个客人都听不下去坐立不安,纷纷掏出硬币想要换掉我的歌,只可惜不能中途插播,于是只能硬着头皮等它播完。
吃完晚餐,我才想起今天应该看到圆圆的月亮,可是刚才一路走回家,都没看到,难道云雾遮住了?打开厨房的窗户,探出身子才看到,原来月亮在南边呢,之前刚好被我们自己的房子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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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September 2008

我最讨厌的词语新用之一:雷

谢谢这篇文章的作者,谢谢新周刊的编辑,我终于看到文字大众媒体做出一些正式的回应了(或许早已有之,无奈我不得见)。

醉翁之意不在酒,我引用下文,并不代表我同意他的观点,而纯粹只是借这个机会大吼一声,“我很讨厌‘雷’这个词!!!”。如果没有一篇文章拿来垫背的话,光是这么大吼一声显得很没营养,因为我个人的好恶,本来自己暗地里胡说八道就好了,不需要让大家知道的,所以为了给我的博客增加一点意义,才趁着看到这篇文章之机,发泄一下非常个人的情绪。

除了这个词之外,还有很多我看不惯的语言表达方式。原本是不想花时间说自己不喜欢的东西,因为说不喜欢的东西比说喜欢的东西显得更浪费时间,不过既然有这篇文章,我也顺带说一下吧。

有些人对语言比较敏感,我自认为是其中之一,敏感的表现之一就是对一些不合心意的表达方式会条件反射地产生厌恶之情。在我看来,一些词语是比另一些词语更优雅美丽的,一些表达方式也更能体现美好的意境和精神面貌。显然,囧就不在此列,因为它太形象化了,让注意力太过集中在某一点,影响了整个句子和文段的平衡。我这么分析纯粹是为找理由而找理由,比较直接的原因就是,我不喜欢这样太猥琐的脸。还有一类表达方式也不在美好精神面貌之列,就是过多运用贬义色彩的词来指代某个群体某个个人,就表示作者不尊重讨论对象,或者作者带有强烈偏见,又或者作者态度不够严肃,比如范跑跑,比如毛子棒子土共阿三鬼子nigger和wog。我很反感不尊重对象的作者,他们的人格让我无法相信他们;我怀疑带有强烈偏见作者的可靠性和相对中立性;我又不愿意浪费时间去接受消化态度不够严肃的作者提出的观念。所以看到这些贬义色彩词语频繁出现,我就不愿意再往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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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转载自新浪

我被你雷到:多元时代的“雷文化”
http://www.sina.com.cn 2008年09月12日17:21 新周刊
我被你雷到:多元时代的“雷文化”
我被你雷到
世界变了,对待世界的态度也变了。
30年前,北岛代表当时的年轻人喊出“我—不—相—信”,是信念坍塌后的集体怀疑;
12年前,一本畅销书为当时的愤青代言“中国可以说不!”,是新生代对世界霸权的抗议;

现在年轻人只说:好雷啊!
没有愤怒激烈的反抗,没有逻辑清晰的辩驳,没有先破后立的话语雄心,甚至没有最轻程度的冲突——只是一句“我被你雷到”,就飘过了。
事情就此转化为趣味,留下的不是意义,只是瞬间的震撼和长久的反讽与戏谑。
酷是作秀,贱也是作秀,雷既是对作秀的期待和回应,又是对意外局面的目瞪口呆。互联网文化跳到“雷”这一步,你可以认为这反映了雷民们在现实世界中真实的溃败,面对社会矛盾的幻想式的和解。但你绝不可把“雷”看作网民的幼稚病。
在多元化、全球化背景下成长的这一代年轻人,对待世界的态度是既表达又同步消解,“雷”就是这种态度的最佳注脚。
雷文化可以创意、营销、传播、复制和变异,“囧”是表情,火星文是语法,真实世界的真实人事是雷文化用之不竭的源泉。今天如此海量和高密度的观念冲突、代际冲突和人际交流方式冲突,是雷文化真正的催生土壤。
同一个世界,同一个“雷”区。今日世界,和为贵,雷为趣。

2008,我被你雷到
当“雷”民们在“雷”事件中陷入狂热,当“天雷教”成为日常叙事的主导形态,这些话语狂欢背后,恰是现实世界中真实的溃败,和面对社会矛盾的幻想式的和解。
文/陈旧 王明峰
该如何形容已经过去大半的2008?——这样一个注定将载入史册的年份,大悲(5·12汶川之殇)继而大喜(奥运大获全胜),大起随之大落(股市、楼市与油价)——有人找到了“囧”,它是哭笑不得的一张脸,说不清是喜是悲的表情下有种委屈的无力感。
多年以后,人们将怎么形容当下的中国?被恶趣味熏染的网络论坛与都市报花边新闻比任何好莱坞大片都更黑色幽默,更有想象力:我们不缺主角——芙蓉姐姐和张一一比任何明星都更了解现代社会的商业本质与传媒逻辑;也不缺想象力——周正龙与贵州瓮安公安局是天生的编剧大师;更少不了语言大师——余含泪与王做鬼奉献了足以流传千古的诗篇。“雷”人“雷”事“雷”现象见怪不怪,就是当下生活的常态。
“雷”成了一种现象,一种文化:当“雷”民们在“雷”事件中陷入新的狂欢,当“打酱油”和“俯卧撑”变成了唾沫星子,当奥运会韩乔生式的解说语录Web2.0版再度流行,当网络沉溺在雷事和雷文的搜索、观察中,最终培养出来的是这样一种恶趣味:长久反讽、戏谑、戏拟,无限放大雷原体,主动引雷,扩大雷爆半径,制造类雷物(如面瘫叔叔、“国足欢迎你”)。“天雷教”成为日常叙事的主宰形态。
作为2008年的见证者,我这样为2008年留言:沙发。或:我什么都没干,我是来洗澡的。

雷,是一种话语
开谈不说“天雷教”,读尽诗书也枉然。2004—2006年担任天涯论坛“天涯杂谈”首席斑竹的张辰亲眼目睹了“雷”如何从一个形容词,变成一个小圈子话语,继而在全社会流行的。2004年,“大家推荐一段视频的时候,说某个人真‘雷’,确实很新鲜”。
这个词最早来自于“娱乐八卦”版,论坛里活跃着知晓娱乐圈内幕的过气娱记、不谈政治只谈风月的资深文艺女青年和少量智商高达170情商低达5的80后宅男们,最初的议论只局限于一些或长相、或身高、或智力极有残缺美的娱乐圈明星们,这些对象包括:某活跃于央视晚会的大脸女歌手、某人高马大却常以妩媚姿态示人的男模明星、某身高不足一米六喜作处女状的美男作家等等。
而之后诞生于天涯,并扩散至全社会的芙蓉姐姐、二月丫头、贵族之争、华南虎、黑煤窑之争,越来越多人通过读帖、回帖通晓了这个词的用法并迅速推广。“‘雷’所表述的不仅仅是网民的认知,也是他们在认知后产生的一种急切传播渴望,我对别人说,‘某某贴很雷人’,后面很容易跟上一句,‘你去看看吧’。” 张辰说。
类似的词还有很多,这些新仓颉mix&match主义者们在网络上借用视觉图像、方言、古字等元素,催生了orz、囧、槑,更多的网络新符号却犹如蜉蝣,朝生暮灭。
“第一个把‘囧’和人脸联系起来的网民是伟大的。”“囧”的官方网站创始人杨凌说:“他发明了一个新玩法,然后为大家所接受。”同样的,第一个把“雷”由名词转化为形容词的人也是了不起的。他发现、示范了某一类趣味:找出现存事实中种种不合常理、荒诞不经之处,并经过网络的群发效应,在全社会迅速推广。

雷,是一种感受
好“雷”啊,被“雷”了,略等于:好奇怪哦!他怎么可以这样?!……他难道不知道……哦,原来如此……怪不得……
社会学家顾晓鸣则认为,互联网时代带给了人类一些新的复杂的、微妙的感受,但公共话语并没有赋予这些微妙感受以具体词汇。同时,在互联网时代的传播逻辑里,人们倾向于:一,我要让人家听不懂(吸引注意力);二,我要有一帮子人用,用到让你听懂(群体归属感)。
在著名“雷”人、以博客“胡言卵语”走红“雷”坛的北大副教授胡旭东看来,不管“雷”还是“囧”或其他视觉语言符号,都是猥琐时代的集结号: “雷”是揭开时代的头盖骨后自解衣裳,精神与肉体裸裎相见;是社会人的虚拟“出轨”,是网络匿名状态下恶情趣和破坏、毁灭欲望的大爆发。
胡旭东和许多“雷”人一样,每日的日常生活就是每天“用走音的、调侃的、戏谑的语调把这社会再掳一遍,从中寻求到好玩的”。于是,叶锦添的红楼造型,余秋雨的含泪劝告,山寨手机“轰天雷”,谢亚龙主席独创的“叉腰肌”,刘翔退赛,韩乔生解说,芙蓉姐姐要开个唱……统统雷倒一片。这些雷人雷事折射出新时代网络主力——80后、90后对待现实世界的某种游戏态度——瞬间震撼和长久反讽与戏谑。
用一秒看看,用一秒决定雷不雷,用一秒决定传不传,这就是互联网时代“雷人们”的行为逻辑。他们的感觉模式近似于草履虫,只凭简单的感觉感知社会,大脑只是游戏外挂。“雷”成为一种现象和一种标准:各种雷被引雷人通过发布帖子、PS图片以及视频剪辑手段发布出来后,严肃的社会事件、八卦的娱乐信息在被雷者心目中只有等级的差别,没有性质的异同。当所有愤怒、同情、赞叹、质疑、震撼都只用一个“雷”字来形容,你不得不感叹:时代变得更复杂了,还是更简单了?人类变得更聪明了,还是更笨了?人类之间的联系是更多了,还是更少了?

雷,是一种表达
写了《你认得几个字》的台湾作家张大春把使用“雷”和“囧”视为青年的群体性表达。在他看来,年轻人既没有资本,又没有社会地位,没有权利,没有影响力,与社会的唯一抗争武器就是语言。“我怎么和你区别?就是让我说的话你不懂,我只跟我的圈子或者我的年龄层交流。”
最初年轻人使用一些谐仿、开玩笑的语言,作为一种手段区别于成熟社会,到后来,手段变成了目的,异化了。再到了后来,“反抗不是为了打倒,反抗本身就是目的”。
最终形成的结果可能是:不只青年人与成年人之间,甚至青年人之间,也存在着严重的代际区分,各有语言密码与身份许可。1957年出生的张大春感叹地说:“你反应慢一秒钟,就代表老30岁。”
30年前,北岛代表当时的年轻人喊出:我—不—相—信,是信念坍塌后的集体怀疑,15年前,一本畅销书为当时的愤青代言:“中国可以说不!”,是中国对世界格局的怀疑,而现在年轻人说:好雷啊!
雷给谁看?顾晓鸣说,是“雷”给大人看的,告诉老爸老妈:“你们不要唧唧歪歪,我们是存在的。”

雷,是一种世界观
对于胡旭东这样的“雷”人来说,雷的世界观,也就是猥琐世界观,是他们对世界的一种“偏移”,可以把世界看做一个“雷”区,挖“雷”和触“雷”就是找乐子。“雷”是“雷人们”发现世界、寻求趣味的手段。
只有中国才能诞生“雷”文化,2008年对于“雷”民来讲,是一个好年份:
2008,是一个情绪剧烈的年份,富含种种极端之情绪体验。
2008,又是一个很荒诞的年份,作家余华几年前在《兄弟(下)》里预言的荒诞中国大半已经变成现实,甚至更为荒诞。
2008,中国试图找到些规则。当种种前现代与后现代并存,当全球化潮流遭遇中国特色,当商业文明与东方传统合流,西方人常常感叹,中国人只用了30年就走完了西方200年走过的路程。同时,他们也发现,在中国,有人好象活在100年之前,又有人好象活在100年之后。
2008,因为地震与奥运,中国人彼此之间的信任感与凝聚力增强了。但很多“雷”事件又削弱了这种信任感。日本人福山在《信任》一书里说过,在一个低信任度的国家里(中国被列为其中之一),经济增长的质量是很可疑的。
当众多网民沉浸在以雷劈作为由头的“穿越”小说中,享受现代人如何改变异界、异时代生活的意淫乐趣时,这些不过是现实世界中真实的溃败、面对社会矛盾的幻想式的和解。
易卜生说,“每个人对于他所属于的社会都负有责任,那个社会的弊病他也有一份”,以此话与全体国人共勉。

14 September 2008

A very untypical Saturday

昨晚第一次戴着眼罩睡觉,纯粹想要测试一下效果如何,要是不好使的话就扔了,下次搬家少一件东西。早上听到闹钟醒来,脑子却乌漆抹黑完全不听我调动,刚刚的那个噩梦很是古怪,好像把我的力气都抽光了,只能躺着,却不是因为赖床起不来。大概躺了一个小时,挣扎着起来,因为要去很远的地方和人会晤。想想可能是眼罩的原因,也有可能是昨晚忽然变冷的夜风,一整晚吹得我脑子受了风寒,才会做奇怪的梦,起不来床。搞了类似三明治的东西吃,很想下次回家做给爹娘吃,明知道他们俩都不喜欢吃面包,也还是很想让他们尝尝。出门的时候已经迟了,却还丢三拉四忘记眼镜,回头去拿。

大约一个半小时,到了地方,却种种原因没能见到。于是回来的路上顺路在Leicester Square弯了一下,计划着自己一人去国家美术馆(National Gallery)好好看看,然后在唐人街买点吃的带回去。上次去了Tate Modern,感觉并不是很喜欢西方现代大多数的绘画作品,而国家美术馆里的应该都是古代近代作品,我会比较喜欢吧。今天参观了1250至1400年间的部分作品,大多数都是意大利的,一幅一幅慢慢看过去,还是比较有收获的。以前从来没有这么仔细认真缓慢地看西洋美术作品,如果能用这种态度把国家美术馆过一遍,我会更爱自己。

特拉法加广场(Trafalgar Square)搭了个大棚子,似乎有现场表演,欢快的节奏从大喇叭里传出,让我心情立刻好了起来。又见到好多人慵懒的躺在草坪上,坐在台阶上吃东西晒太阳听音乐,但凡阳光灿烂的日子,这里总是如此,不同的人不同的节日,却是一样的欢喜场面。看了一眼,是London Week of Peace的活动,我之前并不知道这个每年都有的活动,因为类似这样的活动和团体实在多如牛毛。台上表演的并没有英伦摇滚,基本上只有流行音乐,说唱,加勒比海音乐等等,观众并不算多。要是有个摇滚稍微表演一下,可能很快就会爆场。

我还担心Ku门口的彩虹旗被和谐了,今天去看,还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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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zz看到巨石阵那儿的牌子上警察提醒大家看管好自己财物,说小偷活动比较猖獗,今天在特拉法加广场附近的提款机上又看见这个说法了,一模一样,Thieves operate in this ar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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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September 2008

Digitise my life...

搬家的时候总是感觉东西太多,虽然喜欢学嘴说身无长物,可总是经受不住考验,到哪里都有囤积杂物的倾向。心想如果能把精神生活的所有物理痕迹都电子化了,那么搬家的时候只要一台电脑,其他就什么也不用带了。

今天去体育用品店看网球拍,看到一个气筒打折,很想买,却不知道自己的自行车停在学校是不是已经被拖走,狠狠心还是先不买了,去确认自行车还在再说。又看到国米,荷兰队,还有英格兰橄榄球的队服,都是一直以来很喜欢的,好在价格超出我的想象力,没有一下子都买。有一个Wilson的网球拍,看起来很像费德勒那支,99.9磅打折打到29.9磅,我不确定,还是没买,回来一查,真的只是“看起来像”而已,人家费天王用的是199.9磅的,而且建议网球评级5.0以上的选手才可以用。不过对于我这个1.0级别的选手,也许买个29.9磅规定2.5以上级别的拍子也不算太奢侈吧。这些都经受住考验,没有买,可当我看到一罐温布尔登官方用的网球也在打折时,再也受不了了,心想,可以自己打一个,剩下的那些都带回去送给Tina,不说网球,就是那个罐子,也是值得收藏的啊。于是买了。。。我又做了一次没有锅却买米的事,没有网球拍没有一起打球的人就买球(希望下旬等Laura回来之后可以打一次),上一次这种事情还是在香港,每个月的有线电视多交10块钱,为的是可以看十几个频道,可是一年下来,我不停地交着电视费,却始终没有买电视。泪流满面,一直不停地重复这样的悲剧。

上周末第一次去贝克街,买了两张皮书签,谁知道匆忙之下还拿错了,因为引文不同,不是我想要的,所以只能今天又去了一趟换过来。我打算把红色这张留给自己用,因为自恋的感觉非常良好。过去我一直因为福尔摩斯心里只喜欢一个叫做Irene Adler的女人而黯然伤神,现在蓦然发现,原来他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顿时宽慰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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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September 2008

新窗帘

自从看了BBC一档节目《Vienna: City of Dreams》之后,就对维也纳念念不忘,链接的这个孩子,他/她也和我有同样的感觉,可是不知为何,现在这篇博客已经不公开了(这一点也和我很相似)。这个节目给我的新认识之一是Secession那些艺术家,以前很喜欢的克林特(Klimt)风格,竟然就在维也纳孕育发挥,而且还有一大批人,用金色征服了建筑和艺术,很符合我现在这种既想颠覆又崇尚恢弘的心态。
新搬去的房间没有窗帘,也完全没有可以安装窗帘的钉子杆子之类,于是想到买一副大的招贴画了事。本想买个费德勒或者齐达内的,到书店一看,只有辛普森一家,Doctor Who,曼联切尔西的全家福,蝙蝠侠和小丑之类的,要是蝙蝠侠露个脸,小丑也不画成小丑且希斯莱杰还活着的话,我还是很想买他们的。稍微有点兴趣的就是奥黛丽赫本在蒂凡尼的早餐,那部戏我没看过,而且也不想买心目中完美的女人来当窗帘;有玛丽莲梦露,可惜不是那张裙子飞起照,只是一张大头像,没什么兴趣;然后就是这张The Kiss了,我虽然一直很狂烈的喜欢这张画,可因为Secession那些人被公认为作品具有强烈的性意味,放在卧室显然有些弦外之音,加上我的卧室本来是不可能和性意味扯上联系,这么一来就更加显得古怪而装模作样。最后还是买了它,因为我要颠覆自己心里这种毫无意义的胡思乱想庸人自扰,认真而纯洁的和这幅画耳鬓厮磨一回。Voila, the ki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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